第216章 邢菲的进攻-《一婚两断》

    “你让我觉得自己特别无地自容。”

    “你没有任何的错,你只是不爱我。”楚危替涟漪整理着发丝,他伸手摸摸涟漪的脑门:“你不需要有心理负担,爱一个人没错,不爱一个人也没错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对不起,楚危……”

    涟漪的眼泪打在手背上。

    她是真的心疼。

    替楚危心疼。

    因为她的荒唐,她伤了一个男孩儿的心。

    “其实……”楚危起身,他原本想特别潇洒地离去的,后来……

    没舍得。

    还是想没话找话说。

    “你真的放不下他,就算复合也没什么的。”楚危努力对着涟漪笑笑,展现自己最最阳光的一面:“涟漪,日子是过给自己看的,他人的感受目光并不用太在意。”

    李涟漪拿过来枕头捂住了自己的脸。

    她不想让楚危看见她此刻的样子。

    她,太丢人了。

    太难堪和狼狈了。

    “我走了涟漪。”

    楚危出了病房的门,听到了病房里李涟漪的哭声。

    他靠着病房的门站了会儿,缓了缓情绪。

    说大话其实谁都会,可真的做起来没那么容易的。

    他是真的喜欢李涟漪,想要娶李涟漪做老婆的。

    可惜有缘无分。

    楚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,胸口有些酸酸胀胀的。

    哦,原来这就是失恋的感觉。

    太难受了。

    涟漪哭了好一会儿,枕着枕头就呆呆地看着窗外。

    她觉得这人生原来是这样的孤单。

    明明身边有一群的人,可却感觉自己孤零零的,不晓得做的决定对不对。

    也不晓得明天会不会后悔。

    她哭得眼皮儿肿了起来,像是疯婆子一样地坐在病床上,出神在出神。

    电话响。

    李涟漪抓过来电话,理理情绪。

    “你好……”

    李涟漪掀开被子,踩着拖鞋从病房里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她只是受到了惊吓,以及手臂可能碰到了一点点,骨折是原先就骨折掉的,这次也没有更严重。

    沿着墙壁走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她来到了霍景祀的病房外。

    “李小姐……”

    涟漪对着站在门口的人摆摆手。

    她找到长椅的方向,然后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在这里坐一坐。

    这里可以让她的情绪平复下来,让她的心静下来。

    病房里。

    邢菲带了果篮前来。

    她坐在病床下,拿着刀子给霍景祀削苹果。

    “这些不用你做的。”他开口道。

    他们俩之间的感情还没到这份儿上。

    “想做就做了,毕竟你是我未婚夫不是吗。”邢菲抬起头,对着霍景祀笑了笑:“医生怎么说的?伤得重不重?”

    霍景祀皱眉;“邢菲,我们俩订婚原本就是做给外面的人看的,现在也没有继续维持的必要了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邢菲直直看向他。

    她认识的霍景祀是个非常有野心的家伙。

    有野心的人,通常没有什么道德和三观的。

    因为霍景祀够狠,邢菲才会选择他做搭档。

    这世界上的男人很多,不错的也有不少,但有潜力的不多。

    男人虽多却不够精。

    霍景祀算是精中求精的那一批。

    也是邢菲经过精心挑选而选择出来的未来丈夫人选。

    爱?

    爱是什么?

    爱只是个附赠品。

    可现在邢菲又觉得这件事儿好玩了起来。

    好玩到,她和男朋友提了分手,她现在只想专心将精力放在霍景祀的身上。

    争夺很有趣儿不是吗。

    越是得不到的,得到以后越是有成就感。

    “你爱我吗?”霍景祀看向邢菲问道。

    “爱。”邢菲淡淡回答。

    霍景祀挑眉。

    因为很是诧异听到这种回答,他在病床上挣扎了一下,不小心扯到了伤口。

    这种回答还真是出乎意料呢。

    “可我不爱你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爱谁?”

    李涟漪吗?

    邢菲觉得这件事越来越好玩了。

    李涟漪只是长得比她好看了一点,好看的皮囊或许有点重要但绝对不是所有。

    如果这个人的内心里装的全部都是稻草,那么那个人再美也只是草包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义务和你说这些。”

    “景祀啊。”邢菲手上的刀停了停,她将苹果放到一旁,伸出手去握住霍景祀的双手:“我们之间除了爱情还有联盟。你知道我是个最合适的伴侣,我也知道你是最优秀的人。霍景良现在虽然很麻烦后路堪忧,可毕竟你父亲还活着,只要他的心是偏的一天,你就斗不赢。”

    霍家,霍景祀是回不去了。

    即便回去,也是做苦力。

    以他的骄傲,他不会做这种选择的吧?

    “你想要得到霍家,就需要我和你之间的联合……”

    李涟漪是她父亲的女儿,却不是她父亲指定的继承人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涟漪躺在那长椅上,她躺了会儿。

    她也有听见里面人的讲话声,邢菲所讲的一切她都有听到。

    霍景祀的助理似乎很着急想向里面汇报,但就是进不去。

    李涟漪躺了会儿,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不用那么急,他知道我在外面。”涟漪淡淡开口。

    助理一脸懵逼。

    不太清楚李小姐为什么会这样讲。

    李小姐刚刚走过来,他也是刚刚看到的,那屋子里的霍先生怎么会知道这个时间李小姐到病房外面来了?

    “他没有大事儿吧。”涟漪开口问。

    助理点点头:“都是皮外伤。”

    或许中间的过程不太美好,毕竟谁面临死亡的时候都开心不起来就是了。

    身体方面来说,并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。

    “那就好,我先回病房了,一会儿他的客人走了,你告诉他我来过。”

    涟漪从长椅上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慢吞吞向自己病房的方向走回去。

    沈婷送了楚危一段。

    毕竟楚危和涟漪交往是经过她同意的,她这个做妈妈的也应该对楚危有个说法。

    宽慰宽慰那个孩子。

    沈婷认为楚危会找到更加合适的女孩子,毕竟小伙子人那样的好。

    从外头回到病房,沈婷没有瞧见女儿,她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李涟漪走了回来。

    “楚危,我送走了……”

    李涟漪安安静静回到了病床上,给自己盖好被子。

    她现在脑子很疼,不想去想任何的问题,她想休息。

    “妈,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