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章、突发意外-《我真不是盗墓贼》

    这梨园的唱腔水平绝非是王大少的德庆园所能比拟的,每一个花旦及反串的小生,都可轻易的见到基本功,腔音忽高忽低,时断时续,时而像撕丝裂锦,时而又像藕断丝连,时而像高山流水,时而又像春雨潇潇,唱腔凄美幽怨,委婉动听,扣人心弦,用引人入胜来形容,一点都不过分。

    转场的空挡,我问向齐老太道:“齐阿姨,这些学员都是您教出来的?”

    她自负的一笑:“是啊,这里面的学员我最长的跟了我十二年,最短的也有三年了。”

    我赶忙竖起大拇指道:“太厉害了,您这可是大功一件,将国粹传承了下来,看您这气质以前一定是国内有名的角吧。”

    她见我这么说,顿时十分开心,摆了摆手道:“名角谈不上,但以前是国家大戏剧院的青衣,经常会给一些国外元首表演京戏,让他们感受一下咱们国家的传统文化。”

    正听的入神之际,老吴突然在我耳边说道:“少爷,家主来了,大约5分钟后能到,您看......”

    我一愣,赶忙站起身来对齐老太道:“齐阿姨,我父亲突然来了,可能找我有事商量,今天实在是太可惜了,希望有机会还能来亲眼目睹您的风采。”

    齐老太赶忙叫停了台上的锣鼓家伙式,惋惜的说道:“呦,这么不巧啊,行,那你忙去吧,忙完了再过来也行,反正也近便。”

    我有礼貌的对所有戏班子里的美女行了一礼,然后转身离开回到了府邸。

    还没坐稳,干爹已经急匆匆的走了进来,见到我后一把拉向了茶厅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,老爹,这么急什么事?”

    他叹息的问道:“你收到消息了吗?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关于袁芷珊的。”

    “她?怎么了?”一种不祥的预感突然闪现在大脑当中。

    “你先别急,消息还没确定,不过要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
    我忽的一下坐到了茶凳上,即便干爹不说,我也明白是出了什么事了,遂赶忙问道:“严重吗?”

    干爹点了点头道:“很严重,估计......估计命都保不住了。你跟爹说句实话,你们俩进行到哪一步了?”

    我脑子里一片空白,思考了许久才回道:“很普通的那种恋人关系,没有越轨。”

    “唿,那还好,起码不用太心痛。”他看了我一眼道:“我此前说你最近犯桃花的事还记得吗?”

    我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他续道:“现在脸上的桃花已经消失了,看来那个袁家大小姐并不是你的真命天女。”

    其实有一件事一直藏在我的心底,没有和任何人说。那就是在送袁芷珊回到徒河的乾陵考古现场时,她送给了我一封信,并且让我回到北平后再拆开,可当我打开的时候,整个人都是傻的,因为那竟是一封分手的信。

    我原本以为她是顾虑工作的关系,怕我孤单。但现在想想,或许她早就知道了袁江林的真实身份,在我们离开奉天返回乾陵的那天,她的神情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,冷冷的,就好似我第一次见她的那个表情。或许她也知悉了袁江林和李正封的计划,分手也是袁江林所逼,而非出自她本来的意愿。

    后来我反复的给她打电话,都是在关机状态,而打给老唐,他却支支吾吾的闭嘴不谈。我想念她,甚至想要飞过去寻她,但却都被老唐的传话制止了,老唐劝我道:“兄弟,天涯何处无芳草,别再单恋一枝花了,你们本就不属于同一类人,勉强是勉强不来的,我见她这次很决绝,一直没和你说,就是想暗自的帮你促和,但她就像疯了似的一心铺在工作上,昨晚还让我告诉你,让你别再纠缠她了,即便来找她,她也会避而不见的。”

    老唐的话让我绝望了,接下来的日子对她的这份决绝也学会了适应,而那时候开始小恶魔正是的进入到我的生活当中来。我没敢给小恶魔名分的大部分原因就是袁芷珊的存在,希望她能有一天回心转意。直到老爹下手杀了她亲生父亲袁江林,我知道,这份感情被彻底的画上了句号,如果再强行在一起,很有可能引来老爹对她的严密监视,与其让她活在那种环境下,不如彻底的放手。

    所以等老爹让我和袁芷珊分手的时候,我请求他不要杀掉袁芷珊,本以为她会躲过这一劫,没想到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
    老爹此刻见我表情痛苦,安慰的说道:“有些缘分是善缘,有些缘分是孽缘,既然你和她之间的缘分已经断了,就不要再多想了,好好的珍惜未来,你会找到真正适合你的那个女人。”

    不经意间,我的眼角竟然流下了眼泪,抬头问向干爹道:“爹,我是不是很渣,那种电视里、小说里的渣男?”

    老爹摇了摇头道:“什么是渣?始乱终弃才是渣,你有放弃过她吗?在和她相处阶段接受过其他女人吗?你俩一没婚约,二没发展到那层关系,有什么渣不渣的,不要一天天的给自己扣帽子。”

    一想起曾经在墓中相互扶持鼓励的日子,这颗心变得支离破碎。

    “老爹,她......她是怎么没的?”

    老爹想了想道:“听说是某个地方塌方了,被石头埋在了地下,很深的洞,尸骨都没找回来。”

    他话还没说完,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,热泪止不住的向外喷涌,一股自责的感觉油然而生,如果我在的话,她一定不会出事,当初就不该让她再次回去。

    干爹见我伤心至极,于是说道:“尸骨没了,还可以建个衣冠冢,如果你愿意的话,亲自去给她选个上佳的风水位吧,也许来世会不这么歹命。”

    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,向自己的房间走去,那一夜根本无法入眠,脑子里尽是她的身影,从飞机场的相遇,到张英墓、乾陵,一幕幕像电影似的在眼前不停的划过。如果有一种咒语可以让人能够忘记,我宁愿选择不再这么痛。

    想到此,我猛的解下了灵门醒玉,开着车子飞驰在京郊高速上,直奔地门王家而去。